可她根本没有服用自己带来的药。
她一直想着害人,却没想到已经这么落魄的自己,依旧可以成为别人加害的目标。
……
她忍住剧痛,摇摇晃晃起身,走了两步,举目四望,不见可以帮自己的人。
倒是桂忠皱起眉头,走向她,“常在脸色好差,不舒服吗?”
淑妃第二个站起身走上前问桂忠,“发生什么事了?常在怎么了?”
素素看着这两人,心中疑云四起,却说不清是谁在坑害自己。
她疼得太狠,慢慢跪倒在地,“快,快请太医,劳公公送我回去,我可能要生了。”
她没多说,她不敢说。
荷包内藏着她的催产药,此时不管攀咬谁,都会被抓到把柄。
皇上绝对不会信她。
玩了一辈子鹰,如今被鹰啄了眼,这个苦果只能她自己吞下。
她被抬走时,目光依旧在桂忠和淑妃脸上打转。
除了这两人,不会有别人害她。
总不会是她自己真的早产了?
她已生育一子,第二次产子,虽惊却无险。
至夜半产下一个小公主,只是不足月,皇上专请了有经验的乳娘和姑姑来照顾这个小公主。
来接生的太医第二日来请脉,这位太医便是素素送过礼并唯一信任的大夫。
开过药,大夫似乎有话要说,又很犹豫。
素素打发走宫女们,内室只留下大夫一人,“大夫有话请讲。”
“这事非同小可,”大夫皱眉一脸愁容,很怕自己又卷入什么风波之中,“娘娘身上有中了麝香的迹象。”
“这次早产也因此而来,小公主本可以足月生产。”
“小公主先天不足,容易咳喘、畏寒,喂养困难,身形也会较普通孩子瘦弱……”
“……那,她能长大吗?”
太医擦擦额头没说话,素素已有了答案。
她愣了许久,太医离开都不知道。
回过神,她愤怒地咬着牙,自言自语,“韩淑妃是你吧?是你拿捏了我的软肋,反过来加害于我。”
“你明知当时我不敢叫嚷,只要皇帝一查就会查出我荷包里的药丸,到时我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