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我们不是写朱批的,本公公管得了你管不了?”
百福垂眼,答了声,“管得了。”
伸手开始打自己耳光。
每记耳光都如他行礼和写字一样规矩,打得又重又响。
直到打完这二十个耳光,百福的脸已经红肿起来。
苏檀冷笑,“百福,你若12个时辰都可以写朱批,便只管对本公公不敬,听懂了吗?”
百福跪着,口中道,“百福没有对任何人不敬。”
“你是说本公公想多了?”
“你到皇上跟前告我状,说我拿走了分给你的折子。”
“皇上自己会看,不必百福告状,百福的字与公公的字也不相同。”
苏檀一愣,他只觉百福像个刺,扎在自己肉里,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字迹这一点,就算想到,他也会找茬整百福,像桂忠整自己一样。
……
苏檀出来,秋官儿就没了从前的自在。
只能做低伏小伺候着。
苏檀这次坐了次大牢再出来如惊弓之鸟,风吹草动都十分警觉。
所有他手下小太监的日子苦不堪言。
秋官儿还好些。
这日秋官儿私下对苏檀道,“今儿奴才路上遇到了淑贵娘娘,她问奴才,师父您是不是避着她?”
苏檀心中一紧,他欠着淑妃一个人情,要怎么还?
……
淑妃已经利用四喜把秋官儿变成自己放在苏檀身边的眼线。
听秋官儿的意思,苏檀与宸妃勾结很深,淑妃没把握能把苏檀拉拢过来。
不过她帮过苏檀,只要对方在关键时刻站她一边就好。
这份人情,她也不会白白送给苏檀。
这日苏檀自登仙台出来,遇到淑妃来请安。
他侧身避让,淑妃经过他时却停下了。
苏檀心中一紧,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