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个傻孩子,越大越傻得厉害。
清绥听到孩子大哭大闹心酸得厉害,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命苦。
“王爷,我求你,带我看看玉珠和孩子吧。”
原先李嘉还哄着她,现在实在懒得对她撒谎,“你看也是白看,清绥,本王如今地位不稳,不会把唯一的儿子带到这儿来。”
“玉珠跑了,我已报那孩子死亡,好歹保住我一根独苗,你把他带回来,我出事了怎么办?叫我这一脉断子绝孙不成?”
“如今这个孩子你好好养着,不会白养。”
清绥不哭了,瞪着李嘉,“爷哄着我往外拿宝贝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座沉香木雕镶金菩萨值几万银子,爷说要我便拿出来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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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说会帮我实现一个愿望,我的愿望就是要那孩子回来,爷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李嘉枕着手臂笑了,笑得清绥心发慌,“我纳你为妾,一应文书俱全,你是我的人……”
他没说出后头的话,可是清绥听明白了——
有了文书,她的就是他的。
她的人,她的财,都名正言顺归了李嘉。
大户人家的女子只有“夫”没有“我”。
“我的”这个词本就不存在。
李嘉春风得意时愿意多付出,便让她有“我的”这个幻觉。
如今他自己岌岌可危,哪里还管得了身边人?
“别这样,等本王夺了皇位,会翻倍还你好处,到时玉珠的孩子,其他妃子的孩子,你要谁的孩子,我给你谁的孩子。”
“爷要如何夺位?现在爷连差事都没有……”
“我会想办法。”
……
徐忠一步步走上英武殿的台阶。
他走的每一步沉重而肃穆。
从溪重伤,徐乾节节败退,退到瀚洲关,死守此关,不让敌人再向前一步。
这里地势易守难攻,他打算打长期战。
这次不怪他无能,冬天过去,他的兵一半都有冻伤。
纵使凤药与云之想尽办法,送了大批粮食与冬衣过去,还是晚了许多。
道路难行超乎想象。
送达时雪至膝盖,帐篷中缺少毛毡,天寒地冻,有些兵睡着就再也醒不来。
图雅购置的棉衣送去的时间比凤药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