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李嘉时眼中带泪,“孩子有危险你想得到,却从未和我说过,你出事了我怎么办?”
李嘉眼神闪烁,“你、你不是说,愿意陪着我,哪怕我死你也跟随?”
清绥气笑了,她像不认识李嘉盯着他,“我对你的情义,就是允许你带着我死?”
“你对我的情义就是要和我死在一起?”
她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李嘉不知所措,笑声忽停下,清绥冷冷道,“珍宝我交给信任的朋友保存,那是我立身之本,我费尽心思在那种地方活下来,不是为了来到王府就死的。”
“我愿意陪着王爷死,那得是我说出来而不是你说出来。”
“王爷想要我的宝贝,就得拿你的宝贝来换。”
“我等不了一个女人进府怀孕、产子,把孩子给我,那要十个月之久,十个月,王爷要是败了,我可怎么办?”
李嘉气急败坏,想打又舍不得,清绥那决绝的表情不像说笑。
他没办法,挑帘子出去,到花园中散心。
王府如此安静,他以前从未注意到过。
绮眉在时,连小路上隔五步也要挂上风灯。
他问为什么要这么弄,去哪里打着灯笼就好了,绮眉说,有灯火才显得有人气,有人气才显得府里兴旺。
到时,再有几个孩子哭哭闹闹的,才更热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角眉梢皆有春意。
彼时,他们还算要好,绮眉经营着府里的琐事。
没有云娘,也没有清绥。
那时的日子多么轻松,甚至有些喜乐。
都随风飘散了,许多事,过去就再也回不去,他慢慢回味过来,府里没了绮眉,好像有种东西散了。
清绥不喜欢理家,处理事务全靠陈妈妈。
她自从养过孩子,心思便全在孩子身上。
她太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李嘉满足不了她的心愿。
他思来想去,不能把玉珠和孩子牵涉进来。
至于清绥的财物,不给就不不给吧。
他在意的不是财物,他从没把钱看到眼里过。
开销的事,他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