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绥见提了她的身世,反而不哭了,“当初我一再推辞,是王爷非要迎我进门。”
李嘉无话可说,是他,是他死皮赖脸缠着清绥不放。
是他最后得知这一切是绮眉的圈套,还是乖乖钻入套中。
谁叫他色胆攻心,非清绥不可?
为了这个女人,他冷落玉珠,放跑愫惜,与绮眉和离。
他用力闭了下眼睛,还是先低头哄清绥,“这件事不许再提。”
“银子我自己想办法,你不愿意就算了。”
李嘉出了瑶仙苑,回看这匾额,只觉讽刺。
他把她当成仙子宠着。
她到底不是仙子。
第二天,他订了块“凝翠苑”的匾额,也不再亲自题字,叫工匠做好送到王府。
这“瑶仙苑”三个字每看一次,便像挨了一耳光似的。
……
银子是没办法从清绥这儿搞到了。
幕僚还等着他回话。
他只得把自己家中的古玩整了一箱子,先换了点钱。
叫幕僚拿去先发一个月的军饷。
余下的他尽快想办法。
自从娘亲没了,曹家倒台,他是真的山穷水尽。
如果外祖家还在,这么点银子,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他长长叹口气,一阵阵心酸涌上心头。
有些后悔不该和绮眉闹得这么难看。
绮眉背靠徐家,手握大笔嫁妆,如今都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他却为了女色,把这一切付之东流。
后悔也没用。
粮食半个月便采购齐全。
头一次送粮,李嘉要随车队一起出发。
他带着自己亲随组成的侍卫队,从京师上路。
长长的粮队,远看像蚂蚁搬家似的,蠕动着。
这一队只运了一万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