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溪!”
从溪灰败空洞的眼中亮了一下,像点起一簇火苗。
声音压不住惊喜,“图雅,真是你?”
图雅用力搂住他,呜咽着,“快点给我好起来,我要和你比射箭,不不,我拉不开弓,比马术,比摔跤,你如今只有一条腿,肯定比不过我。”
从溪挤出一丝苦笑,“也未必,你看看你瘦得,没几两重,刮风时记得搬块石头,别叫风给你吹跑了。”
两人同时笑起来,图雅又落下眼泪。
“好了,我总算活着见到了你,一起养身子吧,我也死了几回没死掉,慢慢讲给你听,我太多话想和你说。”
“好好,咱们都先别死,把军医叫来,快点,我要喝药。”
自图雅到来,从溪以惊人的速度恢复起来。
他仿佛被点燃了生的意志,重新焕发了精神。
有了从溪相伴,图雅跟着也逐渐好转。
……
李嘉把图雅带到从溪身边,心中五味杂陈。
这女人见了从溪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非浅。
清绥有其形无其神,怪不得李仁不喜欢。
这件事已无从说起。
谁好谁坏,谁对谁错,都不重要了。
又过三日,这三天里,幕僚前后跟着李嘉,一直和他嘀咕,万万别改了主意。
若是不把银子拿回去,李嘉的私兵只有一条路,就是解散。
“主子爷,你想想,你得看着那乳臭未干的小儿登上本属于你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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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年幼,皇后必要发展外戚,安宁侯一族崛起,您眼睁睁瞧着本属于您的基业一朝给了旁人。”
“贵妃娘娘不就白没了吗?曹家人还等着您为他们昭雪呢?”
“到那时候,您再想想今天,还会为您今天的善意而感动和骄傲吗?”
“这些士兵,本来就是国家的棋子,生死已经注定。”
幕僚小声说,“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他们死不是您的过错,朝廷都不在乎,您又在乎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