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又不是没出过因为打嗝挨板子的事?
奴才日子的好坏,全看主子心情。
每到皇上要议军务,便会很久用不着他们在跟前站着。
苏檀就会放任自己吃个饱饭。
这日恰皇上是在宸妃宫里用膳,那宸妃可不管祖宗成法,什么好摆什么。
哄着皇上开心。
苏檀与宸妃那么要好,自然另摆一桌上了的菜,捡着皇上爱吃又金贵的摆了一小桌在偏房供苏檀享用。
秋官儿知道师父的习惯。
苏檀喝了一杯,赞了声,“好茶。才第二泡便这么香。”
“那师父尝尝三泡?奴才也跟着沾光尝一口,说起来奴才还没喝过这茶的味道。”
苏檀不理会,秋官儿只管泡上,不多时苏檀闻着茶,便又饮了一碗。
吃了两盏茶不一会儿,肚子开始疼起来。
以为忍忍便过得去,谁知搅着肠子地疼。
他不得不向净房跑。
去过净房不能直接回来伺候,还得更衣、净手、熏香、整肃仪容,才能到御前当差。
这一套下来也要不少时间。
再说了,苏檀不会只上一次。
这儿便只留了秋官儿一人当差。
值房与军机处一墙之隔,能听到人声,听不清说些什么。
那边嗡嗡声停了一会儿,秋官儿沏了热茶,用托盘端着,又放了烟丝等,还放了条几条干净湿毛巾。
端着东西到门口,扬声道,“皇上吉祥,换碗热茶吧?”
门被人从内部打开,年轻的安之站在门口,接过盘子,回头道,“刚好,徐大人说烟叶用完了,这边备好的有。”
几人擦了手,茶的温度刚刚好,徐大人得了皇上允许点了管烟。
气氛马上松弛下来。
军机处议事结束苏檀也没回来。
皇上由秋官儿带着一众小太监服侍着乘坐轿辇。
车上的座垫子比平时软和不少。
皇上闭着眼靠着靠背,“换了垫子?今天这个软度比平时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