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忠,你可知他们一月领多少俸禄?”
“我来告诉你——1500文,这是有秩的,高点级别的不超过5000文。”
桂忠目光一闪,垂下眼皮,“姑姑看出来了?“
凤药哼了一声,“你认为我不该针对书佐这样的底层人,应该揪出指使他们的人。”
“我这么做就中了他们的计,揪出来的过程要时间,揪出后要拉扯,要打官司,要找证据。”
“我是来查账的,不是来查案,今天打了他们,他们背后之人便不会再责怪他们。”
“他们都是有家口的,遭不起,要报复冲我一人来就好。”
桂忠眼神变得如水一样温柔,“是我想错了姑姑。原来是唱了出苦肉计,姑姑慈悲。”
“你送他们回去,不必过来,我自己守着便好。”
桂忠没听,送走挨了打的书佐又回到户部衙门。
凤药在房中翻看核查过的账本子。
桂忠看了一眼,到宫里膳房提了些饭菜又折返回来。
把菜摆好,布置了碗筷才招呼,“姑姑,来用点晚饭。你今天没好好吃过东西呢。”
凤药也不推辞,看看菜色,“怪不得皇上喜欢你。”
“换成我也离不得你。”
不止有四味凤药喜欢的菜,桂忠还顺带不知拿了哪位娘娘的牛乳燕窝羹。
“姑姑辛苦,桂忠做不得别的,伺候人实乃我的本职。”
凤药净过手,接过桂忠递来的热毛巾,擦手道,“谁说做不得别的,明儿请尚书过来便只有你可以做。”
……
第二天一早,桂忠带着安宁侯的兵,到尚书府把吴尚书“请”到了衙门。
一进门,这老头便捂着胸口直叫唤,“老夫胸口疼,不行了。”
他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把大人扶进来。”凤药摇着扇子,好整以瑕。
吴尚书进来,却见一须发花白老者从房中走出。
“章太医在此等候多时了。”
凤药似笑非笑,“劳章太医给尚书大人号号脉,可别在我这里出了差池。”
吴尚书一脸惊愕,愣是被桂忠搀入准备好的房间内。
凤药也跟进来,一边看太医为尚书诊脉,一边道,“圣旨说要尚书配合,尚书躲在府里如何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