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与凤药对视,眼中很是决绝。
“据我所知,李嘉也有私兵,我若解散,便是甘为鱼肉,请姑姑原谅。”
“这些钱用在百姓身上了,不过,我将来也会慢慢补上。”
“桂忠进来吧。”
他依旧跪着,将那箱子送上。
凤药打开,里头是副软甲。
“这是我从前在贡山研制的,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穿在外袍里头,也看不出。”
凤药看着软甲细密的针脚,“这是绮春做的?”
“是。”
“辛苦你媳妇,你起来吧。”
桂忠看看李仁,两人对眼神,凤药骂道,“鬼鬼祟祟的,怎么了?”
“其实皇上叫我俩把这个给姑姑。”
桂忠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头一摞子参她的折子。
“皇上怎么说?”
凤药随手拿起一本,翻看,言辞十分激烈,说她干政罪该凌迟,说她迷惑圣心,说她无德无行,攻击她不守妇道。
她看折子,李仁看她脸色。
凤药将折子丢回纸堆里,轻蔑道,“毫无新意的狗叫”。
“皇上说叫您悠着些,离冬天还远,引火纸如今用不上。”
她笑了一下,这个时候最怕皇上变了心意。
这么一说,算是给她吃了定心丸。
“皇上还说,您在宫里整天装的挺辛苦,在户部的雷厉风行才是您的本色。”
三人齐齐一乐,彻底放松下来
临回,李仁非叫凤药试试那软甲,若不合身,他拿回去叫绮春再改。
凤药只得套在衣服外面,她瘦了些,但甲子腰部做了牛皮抽绳,一收就紧了些。
“挺合适,也好看,姑姑就穿着吧。”
她晓得李仁不放心她和桂忠走夜路。
便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