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发展,他的贪污暴露出来可怎么办?
现在更让他心烦的是父皇立了太子!
为什么毫无征兆便立太子?立完太子马上开始整顿户部?
两者有何关联?
立太子那天下朝他恹恹回府。
进门看到珍宝斋和云裳阁还有多家京师里有名的珠宝衣料庄子的人流水般从府里离开。
他到凝翠苑里,见桌上堆着成山的新料子,首饰匣子也摞得老高。
云娘生的孩子,流着口水坐在床上,痴痴看着清绥对镜比划新料。
“王爷,这块料子衬得我更白些,你看是不是?”
她目光没看李嘉而是看向镜中的自己。
自打看到图雅,李嘉再也没办法用往日的目光看待清绥。
一切都变了味道。
仿佛自己珍藏的宝贝,原来是件赝品。
他黑着脸坐下,“今天万岁立了皇后的儿子为太子。”
“这件料子配那副头面更好看。”
清绥自顾自说着,没听到李嘉说什么。
李嘉烦燥之极,猛一拍桌子,“买这些东西,你就一个身子一个头,穿戴得了吗?”
“你自己的东西都藏起来,还让送这么多东西到府里做什么?”
“你一个妾室,又不能参加夫人们的宴请,穿的再好,给谁看?”
清绥总算听到李嘉说话,将比划的耳环一丢,咣当扔在梳妆台上。
“这是给我备的吗?”
“我是挑点好的,送给玉珠。”
“那才是王爷的骨肉亲人,王爷不必这样生气,卖了我休了我,都可以,我以为入王府是过上好日子了,可是王爷这般嫌我,何必当初苦苦相求?”
李嘉起身,走近清绥,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她与图雅的皮肤、脸型、五官都像,可是没有那股神韵。
“本王警告你,不许接近玉珠和我儿。”
“日后不许出府。”
“为什么?”清绥叫道。
“本王做的事,不容有失,你这么不听话,便没自由出王府大门。”
“本王已被云娘连累过一次,不能再被女人连累第二次。”
“论起真心待我好的,还是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