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官道吧。人多路宽,对手就算跟上也不好下手。”
凤药出发前让李仁给桂忠和安之都做了软甲。
三人携带兵器。
凤药扮做富家公子,安之扮做管家,桂忠扮成家奴头子。
身后跟着假扮成家奴的侍卫。
从得到船沉的消息,只走最宽的路,住最大的驿站。
好在这条路因来往运盐,官驿修的很不错。
“可是如此一来,对方查到我们的行踪会更快,官驿的消息可是捂不住的。”桂忠不无担忧。
“我们轻骑上路,走快些。”
“也只能如此,两害相权取其轻,若是我们继续走小路,一旦被发现行踪,敌人一定会出动几倍于咱们的死士,不杀了我们三人,不会罢休。”
安之沉思片刻道,“不如再行一招金蝉脱壳。”
凤药、桂忠齐声道,“我也正这么想。”
第二天,三人依旧锦衣上马,带着家奴赶路。
真正的凤药、安之、桂忠,只带着官文等必要东西,待大队伍离开酒楼,偷偷从后门溜走。
那三人不过扮做他们的样子,替他们走了官道。
还没走就听到楼下有人向掌柜的打听三人行踪。
特意问了凤药的体貌特征。
桂忠气得想把此人抓走审问,因知不是时机,只得按下杀意。
待细作走了,三人从后门离开,重新买马,规划小道再次上路。
这次规划的都是抄近道的山野之路。
几人打算日夜不停,也不再找正规客栈歇脚。
只有如此才能叫对手摸不着方向。
凤药甚至将脸抹黑,贴了鬓须,扮成老者。
桂忠和安之这才见识了凤药有多么坚韧。
风餐露宿,睡在树下潮湿之地,满是蚊虫,吃不饱,喝不上水,睡觉的地方十分肮脏,路途崎岖难行……
各种境遇连安之都忍不住牢骚抱怨,凤药从不说一个多余的字。
这日安之因长久不洗澡忍不住又抓又挠,“咱们三个臭得要死,要不找个集市住一晚,洗一洗?”
桂忠认为安之太娇气,可又不好说,翻了个白眼,在树下打了铺盖。
凤药倒是耐心,看过地图指着其中一个地点,“明天我们可以赶到此地,这里有湖,你下水洗一洗,委屈你了。”
“安之从未曾受过这样的罪,从小锦衣玉食,这次能坚持这么久已是出乎我意料。”
凤药夸奖,他倒不好意思了,“我就是身上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