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想杀大司农被黑针打中,死在大司农门口。
其他人见其中一个同伙突然倒地,便要过去查看,被接连击杀。
这种针在黑夜中发射出去,无影无形,像黑白无常的勾魂索,没声息就要了人命。
如果这五人只是杀了张可就离开,还能逃过一劫。
“有人刺杀本官,该谁来查此案呢?”
凤药语气严肃毫无惧意。
“大人,容下官去请此地县令。”
“你先不必急着,人都死了,死人又不会长脚跑掉,你就在这儿等着。”
“把你带来的三本账拿来本官看看。”
张延年交上用包袱皮裹着的三本账。
自然这是对外的账薄。
凤药翻看两面,冷笑一声,合上账册,闭目不语。
张延年莫名其妙,不知大司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张可已死,凤药信不过这里任何人。
安之与桂忠一直看她,她却不给一点示意。
桂忠比安之更了解凤药,他晓凤药动怒了。
少见凤药生气,哪怕与人争执,也只是暂时的气性,并未见过她真动了怒意是什么样子。
原来她发怒时是平静的。
怒意在内里翻滚酝酿。
加上官驿的小吏,五个人都杵在院子里,没一人说话。
场面静默地有些诡异。
小吏殷勤道,“几位大人都没用过早饭吧,小人去安排早饭。”
“不许走动,就待在这里。”凤药道。
于是五人沉默地站着,干巴巴立在院中,直到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马蹄声。
“桂忠,去瞧一眼,是不是大队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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