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定然尽全力。”
娴妃离开汀兰殿即刻到紫兰殿去向素素请安。
唉声叹气道,“妾身偶然得知今天万岁要陪皇后,方才过去请安,可万岁理也不理妾身一下,白跑一趟,看来妾身与恩宠是无缘的了。”
她抹了两下眼泪,想到从前做的蠢事,眼泪倒是说来就来。
“妹妹莫慌,姐姐我真有个想法,不知妹妹有没有这份狠心。”
“若能像姐姐我一样忍辱负重,倒也不是没半点机会。”
“姐姐知道你一直遗憾没留住那个孩子,当时也是姐姐的计谋出了问题,才令你痛失爱子,姐姐一直想补偿你。”
娴妃心中一激灵,别是王素素猜到了什么吧?
怎么好像知道自己这几日思念那个孩子?
她抹抹泪,“那件事妹妹其实已经看淡了,想要孩子并不为遗憾……”
她还没说完,被素素打断反问,“那你到兰妃那儿哭什么?”
赵琴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宸贵妃看似不理会自己,却时时在“盯”着她,连她去过兰妃殿里都知道。
那日,她明明很注意了。
垂眸道,“快到父亲忌日,妾身与赵锦绣商议如何祭奠,宫中不让烧纸,也不知锦绣可否能利用皇上对她的喜爱,求份恩典,可父亲是罪臣,难以启齿。”
幸亏她及时想到这个理由,见素素脸上了然,心中长出口气。
王素素实在奸诈,需得更小心。
她接着方才话题,“妾身只觉没有恩宠,日月都变长变慢了,若有孩子,日日牵挂在孩子身上,也好打发时间。”
“至于皇帝的怜爱,呵,后宫美女众多,个个鲜研貌美,男子素来喜新厌旧,就算此时还喜欢妾身,也长不了。”
“怕是只有像姐姐一样,为皇上诞育子嗣,才能久得圣恩。”
素素听了只觉刺心。
这些日子为着身形已不似少女,已经心烦意乱,娴妃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冷笑一声,“别说本宫的事了,本宫为你想了个主意,我这儿有张坐胎药方,很是管用,只是……有些伤身,不知妹妹敢不敢试?”
“从前没给你,是想着你还年轻,总还有机会,不必为着子嗣伤身,谁成想皇上龙体欠安,恐怕不用药是不成了。”
“本宫看这段时日,经由黄真人调养,皇上好了不少,你试不试?”
娴妃皱眉,若说素素会对她安着什么好心,她是不信的。
便做出感激的样子应道,“多谢姐姐记挂着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