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妃带着气站起来问,“皇后寻妾身有事?”
“皇后娘娘听说娴妃在未央宫无故罚打宫女,叫您过去问问。请娴妃娘娘尽快。”
娴妃假意报怨几句,说自己还没和贵妃说说体己话,皇后就找事,日日不叫人清静。
素素不疑有他,催着娴妃快点去汀兰殿,生怕莫兰以为是自己留住娴妃不让人走。
……
到了汀兰殿,娴妃把自己找到的药粉交给皇后。
皇后面色不虞,请她坐下,“本宫找人盯着苏檀已有结果。”
“他在外头的药房,分开买的药材全是有毒的。”
娴妃低着头,轻笑一声,“一点都不奇怪。”
“这次我有孕用的坐胎药方,也是贵妃给的。”
“我拿去给黄真人看过,有好多味药添加过量,服了之后,怀上胎儿,会令胎儿早夭,黄真人为我改了方子,说服了增加有孕的机会,还不伤身。”
“恐怕我这一胎,会让贵妃失望。”
“我原先那样待她,她对我若有半分情意,也不该拿这方子来害我。”
“她见不得身边任何人过得好。”
“本宫只是奇怪,皇子所管得那么严,她如何能把毒下到太子饮食中去?”
“本宫查验整个皇子所饮食,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看管,从灶台端到桌上,中间不得有人触碰,我想不通她要如何投毒。”
“那茶水呢?”
“更无可能,药粉下到茶中,且不说有没有味道,光颜色就变得浑浊,如何喝得下去?”
“娘娘还是先验验这包药粉吧。”
娴妃又道,“这件事千万瞒着锦绣。”
皇后没有答话反而夸她,“赵琴,你变了许多。”
娴妃苦笑,“吃了这么大亏,再不变,妾身就真是蠢钝如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