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丞一个接一个检查,只要有不是一个村子或单独才来几天或月余之人,全部带走。
天太黑,凤药看不清里头有没有安之,悬心不已。
好在,他们既然一起来了三个人,不抓齐全想来不敢对已抓到的人怎么样。
……
安之被关了几天,张家堡送来了消息,的确有个张三,是个识字之人。
只是早就离开张家堡,如今不知在何处,不知是不是已经客死他乡。
安之被放了出来。
账本子,在失火那天就被他用油布包起来,埋在盐池不远处。
坑是提前挖好的,也做了标记,账本随身带不方便,也不能交给任何人。
干脆先埋起来。
这次盐丞将窝棚区的人过筛似的过一遍,将窝内外也翻了个遍。
连棚区后的树林都牵了狗翻找一通。
找不到人,能找到那本账也行,账册同样不翼而飞。
他越发确定,那本账没有烧掉。
而是被钦差拿到了。
直到现在他也没见到自己的对手长的什么样子。
他的行动,像用力出拳,打在空气中,全是徒劳。
一个女人家翻不出什么花,背后那两个男人才是关键。
特别是那个丞相,所有的计划都是那个丞相想出来的。
一定是这样。
一个女人长途跋涉,来查盐业太不可思议了。
就算她识字,也读得懂账本,可这里的门门道道那么深,女人的脑瓜子想得明白嘛?
他自己妻妾成群,自认为了解女人。
整天涂脂抹粉,你的月例多了,我的少了,今天男人陪了你没陪我……
包括他所认识的同僚家的女人们,统统一样。
在意的不过是衣服首饰,擅长的不过是争风吃醋。
又经郡守说这大司农和皇上有过私情。
他脑海中已然为凤药画了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