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将笔掷于案上,对安之道,“用印,明发。”
“明天在官府内等着记录罪证吧。”
“用并州的兵围了郡守府,府内所有人集中关在几间房间内,不可为难妇孺,我有权处理何思本,没权处置他家眷。”
“可怜。”她一声叹息里毫无赢了的快乐,只有无限悲悯。
“接下来安之接手郡衙,整理文书,记录证词,来举发者恐怕不计其数。”
“桂忠负责查抄何思本府里,所有财产记录在册,押赴进京。”
桂忠抱拳道,“是。”
“还有件事,像狄某这样贩盐的商贾怎么处罚,恐怕这种拿到也不好处理……”
“他的事体不小,可以先等等,接下来我便会处置大商贾逃税问题,这可不是小数目,到时将他一并治罪。”
“千疮百孔,一个个补吧,查抄过何思本和张延年府后,咱们可以慢慢做事了。”
她并不知晓杏子做了皇上的“内帑大管家”。
急着查抄银子解入国库。
待恢复通信,皇上告诉她杏子出了百万银子解了朝廷急困。
她一颗心放回肚里。
都尉此时还跪在宴会厅,等着凤药处置。
凤药把告示写完,想起他来。
“把纪显山带过来。”
纪显山哭得常服前襟都湿透了。
“莫哭,你顶多是丢官。张延年又不是你杀的。”
纪显山看到凤药写的布告,顿时瞪大眼睛,半晌垂头丧气道,“是下官小看了秦大人,这招实在太高了。”
“你那十万银票交上来。”
纪显山将装有银票的信封上缴,连封蜡都不曾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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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药将银子交给自己的侍卫,让他天亮换成散银。
一百两给赵二家,一百两给照顾过安之的百盆监和窝棚区的住户。
其余每家二十两,给大家分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