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打黑拳,李昌挨了一拳,被打青一只眼睛。
待先生转一圈回书房,里头乱成一锅粥。
满地宣纸、砚台、各种名贵毛笔被踩得断的断,残的残。
墨汁更是横流一地。
气得师傅手指直抖指着一群皇子骂,“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李昌青着一只眼,哇哇大哭。
其他皇子,有衣服被撕破的,有帽子飞了的,有人哭有人笑……
早有跟随的小太监飞跑着去报信。
那只书袋掉在地上,被一砚台墨汁浇了个透,又被许多人来回踩踏,早看不出颜色。
……
素素听说儿子好端端被打了,气得跳起来。
招呼满宫宫女太监,一群人乌泱泱向皇子所而去。
紫兰殿只留几个粗使洒扫宫女。
娴妃躲在附近等半天了,待贵妃领着人走远,她偷偷摸摸闪身溜进紫兰殿。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娴妃自看透素素为人之后,时常过来,时时留心,处处细察。
时日长了,总能知晓素素藏宝贝的大概位置。
她一通翻找,竟然在梳妆台的小抽屉中找到一只放着药包的锦盒。
娴妃不敢想,每日素素卸妆时是否拿出这只锦盒把玩,打开盒盖,闻一闻夺命毒药的气味。
她是怀着什么的心情去做这些事的啊?
“真真歹毒到头儿了。”
娴妃在两个药包中各取了一点药末,放入自己提前备好的包药纸里,小心包好放进自己的荷包。
外头静悄悄的,想来皇子所一定很热闹吧。
……
皇子所内一片安静,先生问了半天也没人站出来承认谁打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