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恐怕是太自信了,放药之处并没更换地方。
依旧在梳妆台处。
娴妃再一次找到药包,并且确定了哪包是毒,哪包是解药。
她的愤慨翻腾着,为妹妹、为自己、为失去的那个孩子。
为上次素素给她的坐胎药方。
那张方子是压垮娴妃的最后一根稻草。
明明她真心待对方,为对方顶罪,素素怎么这么阴毒,还要害她?
现在她想通了,王素素瞧不起自己之下的任何人。
她只仰望高处的人。
像自己这样任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别说真心,连最起码的尊重也不会有。
她终于还是下了手。
……
淑妃只在暗中观察着,她感觉得到暗流涌动,虽不清楚会在哪里出事,但确信闻到了阴谋的气味。
宫里人人为自己,概莫能外。
自她入了桂忠的眼,走入争斗之中,她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越来越硬。
既然有人搞事情,不如自己也顺势,与即将发生的大事比,她的事只能算小事。
就算出了纰漏,等发生大事,自己这点事,便算不得事。
从上次与素素对话之后,淑妃安静许久。
她在找贵妃的把柄送给皇后和娴妃。
既然已经送到,她也该谋划自己的事了。
……
这一日,她在长乐殿内召见了秋官儿。
秋官儿来时天色已晚。
淑妃靠着引枕,卸了妆,手上拿着柄犀角梳一下下梳着胸前缎子似的长发。
秋官儿上前请了安。
淑妃淡淡问道,“公公如今坐在这个位置上,可还稳当?”
她余光扫过垂手立于殿中的秋官儿。
秋官躬身:“托娘娘的福,奴才才能有今日。”
“托本宫的福?”淑妃笑着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