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细微的事,贵妃都想得到,用的上,才叫有心计。
果然有美人低声说,“听闻外头正在唱一出红拂传,可好听了,那唱戏的人还会在戏台上飞来飞去呢。”
“真的?”
“请来戏班子,一定求贵妃点上这一出好好听听。”
大家讨论起来,好像长乐殿的事就这么定下了。
淑妃似笑非笑看着贵妃,既不赞成也不反对。
“那就放长乐殿吧。”素素怕有人反对似的,起身行礼道,“若无别的事,妾身先告退了。“
“宴席和一应安排妾身另抽时间专来和皇后娘娘商量。”
她一个月来,整天不是整些药草泡浴,就是捣鼓玉容散,内外兼服,一通折腾下来,倒也恢复了八分从前的模样。
只是头发依旧稀少,需要垫了发片才梳得起发式。
又有什么关系?她哄起皇上来得心应手。
小公主便是拿捏皇帝心意的利器。
大家散了,娴妃与锦绣依旧留下多坐一会儿。
莫兰不悦,不知素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一日日不得省心。
娴妃问,“淑妃一向与王素素不睦,怎么这次用长乐殿她不吱声啊?”
“想推掉也不是推不掉吧。”
莫兰摇摇头,“王素素的心思变幻莫测,诡计多端,难以揣测。”
“也许她真的想办次宴会,让六宫上下看看她有多能干?”娴妃自言自语。
“不可能。”绣绣马上否认。
“我看她根本没死了害人的心,上次冬至宴的事,你们忘了?”
莫兰与赵琴坐直身子,莫兰最担心的便是此事,所以才不想让素素插手宫宴。
娴妃起身道,“我得去提醒提醒淑妃,真要出事,谁的责任?”
……
淑妃正摆弄白玉花瓶,想插枝红梅来配。
宫女来报,说娴妃拜见。
两人很熟悉了,比朋友差点,比普通交情又多点。
娴妃也不客气,单刀直入,“淑妃姐姐,你为何愿意让贵妃把宴会设在长乐殿?”
“万一出点什么事,算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