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正!你怎么救的人,行的什么医?我儿子快不行了!!”
素素破了音地疯狂尖叫。
皇后与淑妃几乎同时回头看看自己的孩子,迈步走向中间屋。
素素的妆全花了,一会儿功夫,头发也乱了,她摇晃着儿子。
李昌小脸呈现出可怕的灰黄色,连嘴唇也灰灰的。
没有半分光泽。
皇后的心剧烈跳动着,淑妃惊得后退一步,她可是见过王美人死时的样子。
这肤色与王美人死时几乎一样。
院正跪着为李昌号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奇怪,明明方才脉像显示中毒很轻,怎么这会儿几乎虚得没了脉搏?”
“那方子不会有错,同一炉药,分成三份,太子与李庄都见好了,怎么只有李昌没半点起色,还更重了呢?”
素素心虚又畏惧,尖叫着对太医拳打脚踢。
“快给我儿重新开方,煎药!快!他要死了,你也别活着!我要你抵命!!”
“宸贵妃你镇静,这会儿庄儿与寿儿都醒转来了,证明院正解药没错。”
眼见李昌呼吸越来越弱。
院正掰开他的嘴闻了闻,叫道,“不对,谁给他喝什么东西了?”
“这不是我开的药的气味儿。”
一股子冷风吹入房内,素素一额头的汗。
方才她给李昌加服了自己带来的真正的解药。
当时服过,李昌睁开眼,道了声,“娘亲好难受。”
她急促轻声安慰着,“等一下,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谁知却越来越重。
院正端来催吐药喂给李昌,他喝过后,弓起身子,突然喷出一股酸腐气极重的呕吐物,宫女端来铜盆。
整个房间里,气味浓烈地叫人睁不开眼睛。
莫兰并没有嫌弃,一脸疑惑,“贵妃,你有没有给李昌又服了什么药?你儿子吐出来的东西和李庄李寿吐的跟本不是一种气味。”
素素心虚回头嚷道,“他们吃的东西不一样,吐的肯定不一样啊?我能给我儿子吃什么?”
莫兰沉沉望了她一眼,带着审视与责备。
院正闻了闻说道,“他中的毒,的确与另两位皇子有差啊?怎么会这样?”
吐过后,虽说李昌依旧脸色灰黄,但总算睁开了眼,勉强安慰素素,“娘亲,别担心,我这会儿感觉好多了。”
他又吐了两三次,吐得干干净净,再吐只吐出几口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