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把酒菜洒到她身上,趁着她更衣时换的。
淑妃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直吸引着素素的注意力。
娴妃很容易就换了药。
太子与李庄那么快醒来,并非因为院正的药多少有效。
而是娴妃把偷来的解药分成两半,李庄李寿一人一半。
当时房中只有皇后,娴妃进去,将药塞入皇后手里低声道,“这是解药,我从贵妃那里偷来的。”
莫兰下意识问道,“那她还有吗?”
娴妃浮个讽刺的笑,把目光转向昏迷的太子,意思再明显不过。
莫兰便不再问了。
太子吐过后,便服了解药,又喝了院正的解药。
同时淑妃那里娴妃帮忙喂药时,将解药掺了进去。
院正煎的药与解药并不相冲。
淑妃由着娴妃给李庄喂了汤药,低声道谢。
两人心照不宣。
娴妃只道,“你不必谢我,你别出卖我,足以抵了我对你的好意。”
淑妃道,“妹妹如此恩怨分明,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方才我偷拿贵妃的荷包,你分明从镜中看到了我,却替我挡了她的视线。”
淑妃缓缓说了句,“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你可以不管我儿死活,可你管了。”
娴妃点头,“那么,你也是恩怨分明之人。”
淑妃与娴妃对视,两人眼神透露出同一个意思——
贵妃,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