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还记得皇后戴过一对成色极品的兰花耳坠吗?”
皇上皱起眉,脸色犹如外头的风雪天。
“那翡翠,是桂忠抄何思本的财产时,没记入账册的一件宝贝。”
“他私藏这块原石,做成耳坠与眉心珠赠与皇后。”
“皇后名字中有个兰字,若无情分,他满可以只赠原石去巴结,无需费劲做成兰花吧。”
“皇上再查查桂忠的私物,看看他的手帕,手帕上绣的什么?”
“竹子与兰花!”
“皇上要想知道是谁绣的,只需将彩旗抓走拷打便知。”
“……”
“你从哪里得知,为何追查桂忠?”
素素道,“例来查抄官员私产,没有不贪钱的,少贪点倒也无妨。”
“但妾身就是想知道桂公公做为宦官之首,到底能有多贪。”
“妾身也是无意发现此事,本来妾身只想拿到他贪污的证据。”
“差人把何思本的心腹救走藏起来了。”
“那查抄账册并非机密,想看到很容易。”
“妾叫人把那账册拓下来拿给心腹去看。”
“我料想桂公公不会要何思本的钱,要拿也是挑能收藏之物。”
“呵呵,不想啊,抓到他与皇后有私情的证据。”
“如若这也不足证明他觊觎皇后,皇上对后宫也未免太宽容了吧?”
“皇后不贞,李寿真是皇上的儿子吗?”
皇帝勃然变色,素素便知自己戳中了皇帝痛处。
她磕了个头,“请皇上查明,若是真的,算妾身为皇上除了个奸臣吧。”
皇上听完,慢慢站起身,扶着桌子,身体摇晃几下,转身离开幽暗的殿堂。
殿门关上,听到外门传来惊呼声。
“皇上晕倒了,快传太医!”
素素嘴角浮出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