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吴建军瞬间来劲了。
摆烂虽爽,但并非没有代价,最大的代价便是失去了话语权。家中的大小事,婚前由老爷子做主,婚后由老妈做主,时至今日,他终于也有了做主的权利!
当即重重一掌拍在儿子肩头:“你安心进修,店里交给为父!”
与此同时,吴记川饭。
众人齐聚灶房,徐荣从卧房里取来笔墨纸砚。
谢清欢将怀里那张仙纸取出,展开,纸上赫然画着一男子肖像,观其眉宇,倒和吴铭有几分相似。
适才趁师父洞察众妙之门,她偷偷端详师父面容,以仙家纸笔粗略绘就一幅灶王爷的肖像画。
祭灶在即,怎能少了灶神的画像?
京中出售的灶神像多为披甲骑马的将军,与师父的形象大相径庭,是以,众店员决定照着吴掌柜的样子描绘一幅,再请画师以此为蓝本作灶神像,形容无须逼真,神似即可。
此任非谢清欢莫属。
她自幼得家中悉心培养,琴棋书画皆有涉猎,画技虽然不算出色,但远远胜过其他店员。
仙家纸张无法带出灶房,她又用俗世的笔墨重新描摹一幅,交给李二郎,又取出一贯钱给他——众人筹集的祭灶经费由谢清欢保管。
李二郎离了吴记川饭,寻见画师,取出吴掌柜的肖像画,嘱咐道:“照着这画里的人物画一幅灶神像,无需披甲骑马,端坐着便是,要画出仙气来。”
画师有些惊讶,他虽然听说过无名氏的大名,却从未亲眼见过,也不识得李二郎,因此不知画中人物是谁。
心里虽疑,却没多问。他能在这藏龙卧虎的东京城里混出些许名气,靠的不仅仅是画技,还有职业素养,他只管拿钱办事,不该问的从不多问。
“明日能画好么?”
“午后便可取画。”
“好极!”
李二郎付了定钱,打道回店,进厨房里转悠一圈,将此事告诉谢清欢四人。
吴铭对此毫无察觉,他满脑子都是培训的事。
这次培训可供选择的菜系非常多,但俗话说得好:贪多嚼不烂。与其样样通样样松,不如专精一项,到底学哪一项,这是个问题。
西餐暂不考虑。中餐里的红案,吴铭自认为还算擅长,单论川菜的烹饪技艺,足以胜任五星级酒店主厨一职,其他菜系虽非主修,却也有中高端饭店主厨或二灶的水平。
虽然算不上顶尖,但目前够用了。
而且,已有90分的成绩,想涨到100分,难度很高。
相反,他的白案可能只有60分,如果能得名师指点,闭关进修一段时间,涨到7、80分易如反掌。
有道是:一个桶的容量取决于其中最短的那块木板。
吴铭决定趁此机会稍微弥补下自己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