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得多留神。”
沈叶一边起身一边道:“没事儿,我知道该怎么处理。”
虽说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但面子上的礼数还是得给足。
所以裕亲王刚到书房门口,就看见太子已经等在那儿了。
“见过太子爷!”
裕亲王见太子亲自相迎,心头不由飘起一丝得意——看来今儿这事,应该不难办。
这太子还算懂事,不过,比起老八嘛……还差了点意思。
人家老八承诺的,可是比这多多了!
沈叶一边伸手虚扶正要行礼的裕亲王,一边笑着道:“皇伯何必多礼,自家人这般客气,反倒生分了。”
两人客套几句,各自落座。
沈叶随口问道:“皇伯今儿来,是有什么事?”
裕亲王一看太子笑得春风拂面,心里暗骂:你真不知道我来干嘛的?你这装得也太虚伪了!
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他还是板着脸道:
“太子爷,步军统领衙门胆大包天,无缘无故捉拿庆良!”
“还请太子严惩隆科多,要不然的话,宗室颜面何存?朝廷威严何在?”
沈叶听着他越说越响的嗓门儿,心里直叹:我这皇伯的脸皮,真的是比铜墙铁壁,不不不,比这还要厚上三分!
这都能颠倒黑白?
他淡淡地道:“皇伯,庆良的事,隆科多早向我禀报过了。”
“隆科多不是捉拿的庆良,他只是被‘请’到步军统领衙门去协助调查的。”
“毕竟好几起案子,都牵涉到了庆良。”
说到这儿,沈叶脸色一正:“若查清这些案子与他无关,隆科多自然会送他回府。”
“若有关……那就得移交宗人府了。”
裕亲王嘴角一抽,仿佛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自己的儿子明明是被押走的,可是,到了太子嘴里,一句轻飘飘的“协助调查”就把他无声地顶了回来。
偏偏这说法,他还不好直接驳斥,一时气得胸口发闷。
“太子爷,庆良是我一手教大的宗室子弟,怎么会胡作非为呢?定是有人在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