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皇上知道了,那也是太子在御下这方面,还有欠缺。”
“更何况,陛下远征在外,最不想看到朝堂闹翻天。”
“这对谁都没好处!”
八皇子被他说得心头一震,总算定了定心神。
朝毓庆宫的方向瞟了一眼,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道:
“佟相说得对,有些事确实不能再拖了。”
八皇子走后不久,马齐就憋着气来找佟国维。
以往的马齐可是敢和佟国维分庭抗礼的,今儿却是恭敬了不少。
一进门就朝着佟国维行礼,声音洪亮:“见过佟相!”
佟国维摆摆手,一副咱俩谁跟谁的和气模样:
“马大人不必多礼,想必,那事儿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马齐的面皮抽搐了一下。
佟国维这句话就像一只无情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过来,在他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好你个佟国维!
你家那几个兔崽子也没几盏省油的灯吧?
这会儿倒在这儿端着架子看我笑话呢?
心里虽然恼火,却也没有理由发作。
“佟相,是马某教子无方,养出来一个专会闯祸的孽障!”
“马某见过佟相之后,这就回家清理门户——这次非打断他的狗腿不可!”
“马大人,事已至此,你现在即便打死他也晚了!”
佟国维慢悠悠地端起茶盏道:“眼下咱们要做的,就是舍车保帅。”
“这次会试主考,你已经不适合再当了,先松手吧。”
“我看,一切还是以大局为重吧。”
马齐的脸黑如锅底。
主考之位他暗中使了多少劲儿,盼了很久了!
可现在,一旦有人拿他儿子当街痛打举子的事儿做文章。
那他就吃不成羊肉,还要惹得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