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暗想不如成人之美,张口吞下使劲儿吸。过了一会儿,只听到,
“好啦,擦一擦呀,全是口水。给我盖好,记得明天一早就要放我出来!”
黑山用力推动上一层冰块儿,毒女双手撑着,缓缓合上了冰盖。
他围着转了一圈,从外面看,是一块儿冰冻住了一个女人,又像是一个女人睡在寒冰里。
身子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心想不冷么?怪不得她有裸睡的习惯,原来是这样子塑形炼体。
估计是因为要与灵犀生死一战,或者也有防备惊心的意思,毒女才放胆这么做,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
坐回棺材上,黑山吃下一株苦寒草,口中苦涩至极,心说这就不是人吃的玩意儿。
他记起来了,之前有吃过一次,才一沾口立马吐掉。
现在则要嚼,大口大口地嚼,令苦汁溅射满嘴。这苦味儿冲得很,直达脑瓜顶,再入心底间。
他对疼痛没啥感觉,可苦却不行,味蕾儿受不了。
然而想到人荒可以吃两株,他又塞了一株,大口咀嚼。
又想到惊心,路上时间加上准备时间,估摸着需要一年。那么他吃十株,应该可以赶得上。
于是吃了一株又一株,黑山突然觉得只要肚子装的下,他能一下子吃完。
心中默念,吃得苦中苦,方能立于天地间。
但是第十株才下肚,一股苦水涌出,根本控制不住。
他捂着嘴,生生憋在嘴巴里,等着苦水回流入胃。
此时此刻,他明白了,至少目前的极限是十株。
苦麻了,真是有苦说不出,黑山缓慢运转凝气诀,将苦传至周身各处。
昨天一夜未睡,白天也没睡,他非常困倦,但是睡不着,太苦了。
瞥了一眼寒冰玉中的毒女,忽然想到蛊惑。这个女人自从初见,不知他的根底,展露过一次三地婴三蛊虫,之后再没用过。
即使是在罗刹海,无论多凶险,她都深藏不露,也是一个有大秘密的女人。
而巫婆想来也不是为了惊心自捅一刀,应该是时机已到,去旧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