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煞临走时大为感慨,拿上玉盒,苦笑着离去。
“唉…,小黑,你有没有发现我很会做交易呀,以后这种事儿我来!”
“……!”
黑山扫视一圈,心想这几个女人凑到一块儿,谁想不吃亏都难。
收到本源草药,他心痒难耐,微笑着说道:
“好了,你们都厉害,睡吧!”
“哼!敷衍!”
“咯咯咯咯咯!”
“咯咯咯!”
……
过了三日,天色尚早,众人忽然停下休整。
前方并没什么危险,不知谁提议,今天早早歇息。
几口大铁锅一支,才吃完肉,零叶走过来道:
“黑山,我们姐妹陪你玩玩,老是看,手痒得很!”
“嗯,好!”
他与飘零双叶交过手,那时只有被吊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三人来到场中央,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两根三截棍。
黑山最近用的是刁蛮的大铁棒,双手牢握,提醒道:
“小心了!”
“哼,你也小心点儿!”
“我们上啦!”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疾掠而上,一左一右。零叶半途纵身一跃,挥棍斜打。而飘叶身子一压,直取下路。
他原地暴射,挥动铁棒迎上零叶,同时弓身收腿。
“当!”
棍棒交接声响瞬间,他将铁棒向下一戳,身子随之扭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