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杀了他!”
“好!”
“等等!”
器子出手拦阻,死死盯着凶手,迟疑着问道:
“呃…,那东西还在吗?”
“什么东西?”
“哼!你知道的,一栗真金,你是为了它才杀人的吧?”
“哼!是的!她叫器韵吧?甘心成为我的奴狗,却要把东西送回去。我越想越不对劲儿,追上去问个明白。这个女人真蠢,问我东西和人选哪个?还用问吗?当然全都要了。”
“杀人灭口是吧?”
“是,她要告诉你们,当然杀咯!”
听到这,黑山心里很不是滋味。凶手的确残暴,但器子的目的竟非为了人,而是那一栗真金。忽听到,
“人已死,说什么都没用!东西还给你们,我再赔偿两株,嗯…,五株万年本源草药,如何?”
“东西必须还回来!赔偿嘛,五株…,小姑奶奶,你觉得呢?”
器子转头问器灵,小姑奶奶眼噙泪水,摇头道:
“我只要他死,其它不管!”
“你们退后!”
黑山立即开口,她的眼泪值得出手,缓缓扬起尸心剑。
“小黑兄弟,人已死,何必多管闲事?我给你五株万年本源草药,当作了结此事,如何?”
“你是谁啊?”
“在下澹台十日,即将冲击不死境。我劝兄弟一句,有事好商量,日后好相见!”
“哼!不用你操心,日后见不着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你好狂啊,要知道,真打起来,刀剑可无眼啊!”
“看我的眼睛,我闭着眼睛和你打!看不见,听不见,无需再废话!”
黑山闭上眼睛,手中尸心剑晃了晃,示意开始。
脑海中澹台十日张嘴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退后两步,摆开架势。
器子和器灵退得并不远,而器生、器死等人回到场中。
澹台盈缓步下场,嘴巴开开合合,似对澹台十日有所交代。
黑山看不见,听不见,索性暂时什么都不管,只等万一棘手再开眼。
想到小姑奶奶的眼泪,他的心中只有凶手,紧握尸心剑,突然疾飞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