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白酒都灌不醉。
区区半瓶人头马就疯成这样,怎么可能。
分明是蓄谋已久的以假乱真,眯着眼睛张口:
“你确定要不顾她死活?”
裴安容顾别人死活,谁来顾她死活,想爱的人近在眼前得不到,不爱的人死命纠缠。
那备受煎熬破日子。
不过也罢!
态度坚定:
“我和她一没名,二没份,我掰我自己,为什么要顾及别人。你要帮我这忙就帮,不帮忙就走,我找其他人帮!”
李向东说是这么说,却从不做那夹生饭之事。
转头看向一旁叶清凝。
事闹成这样。
最受伤的就是她。
逼的太紧什么都没得到,站起身失魂落魄往外走。
一步。
两步。
从沙发到房门。
最多七八步就能走出去,她却走的无比艰难。
握着门把手正要出去,突然转身冲向酒柜。
抓起瓶小瓶白酒拧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小半。
艰难咽下去后。
握着没喝完的半瓶烈酒猛冲过来,不接着喝。
反而往恩人嘴里灌。
要醉一起醉。。。。。。
门外。
桃树精自那正主过来,就一直站在走廊上等。
每过几分钟看一次手机。
前前后后看了五六次,都过去十多分钟。
狗主人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