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这可不是酸话。这是安王的话。”
“安王…”张如铁羞恼。“你这厮憋着坏。既然是安王的话,你说的时候总要加个前缀吧?”
“不用加。这话安王已经送给我了。”安大鲁颇有风骨。
“你,你知道明日来的是谁吗?”
安大鲁肃然。他向北方拱拱手:“我当然知道。”
张如铁气呼呼的离开。他看懂了安大鲁的手势。
“总管,张将军可是安王的兄弟。你刚刚怠慢于他,怕是不好吧?”
安大鲁微微一笑:“无妨。咱们只要对安王,对安国尽忠即可。”
“你咋了,脸拉的像头驴?”
“大哥,这安总管嚣张的很。根本不听你的命令。”
“哦?”
“他说这声音不是噪音,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这话有点耳熟。”
“当然耳熟。这是姐夫说的啊。”
张如刚恍然。“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
张如刚不再是以前的毛头少年。他突然懂了。那些奇怪的部件,只有潘小安才能设计的出吧?
“安王,他到底想做什么?”
六月。
江北热浪来袭。
士兵笔直的站在烈日下,等待着安国的王。
信兵来回奔跑,传递着信息。
护卫队已在前面开路。防止百姓跑到路上,堵住安王大军前进的道路。
潘小安骑在马上,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江北风物与鲁地不同。不管是房屋的建设,还是田亩的耕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