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阎立德看过这张名单之后,微微蹙眉。
继而叹息一声。
“怀仁,还是改两场吧。”阎立德说道。
“你与宫中,太上皇,陛下他们,是家宴,与卢国公,楚国公他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我们这些人,不方便坐在同一场上与这些人打交道,身份上,不合适。”阎立德解释着:“你总不能怠慢了人家。”
“至于我们这些人,私底下虽说与你关系也不错,但是毕竟跟这些国公们,没有多少交情与来往,坐在一起,反而多有不自在。”
“若是想坐在一起畅快饮酒,还是另外来一场的好。”
虽说都是同朝为官,但是官员跟官员之间,也是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的。
程咬金,尉迟敬德,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等等,这些人,那都是跟着陛下一路走过来的,都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
而他们这些匠作监的官员,便不好跟人家攀扯关系了。
尤其是在庄子上,参加乔迁宴,原本怀仁便是想着让大家吃好喝好,敞开了聊天喝酒的场合。
圈子不一样,如何敞开?
所以,还是另外来一场的好。
李复微微点头,思索着。
随后说道。
“那就听你的,再来一场。”
“只可惜,行本他们还在外地。”
“这一场,倒是不用着急,等行本他们回来也不迟嘛。”阎立德笑道:“新宅子反正是第一年住,只要在今年内,这场酒啊,都能吃,我们这些人坐在一起,就用不着那么多事情了,也用不着让钦天监算个什么好日子,到时候我给看个日子就成。”
阎立德也有这一手本事。
虽然比不得钦天监,但是人家在匠作监,给皇室盖宫殿的,手里要是没点活儿,匠作少匠岂能是这么好做的?
“反正今年行本他们,肯定是要回来的。”阎立德说道。
“他也给你写信了?”李复好奇询问。
“写了,说了说那边工程上的事情,都是匠作监的同僚,相互之间有点交流,很正常吧?更别说,私底下关系也挺好,都是在怀仁你这庄子上长久的待过的。”
李复点点头。
是啊,倒也正常。
“宴请宫中的乔迁宴,是什么时候?”阎立德问道。
“五天之后。”李复回应:“钦天监说,是难得的好日子,咱也不懂,听他们的就是。”
阎立德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