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教诲的是!侄儿明白了!侄儿一定好好学,绝不给王叔丢脸,更不会让阿耶和大兄失望!”
“好!”李复满意地笑了:“有志向是好事,下午先去书院吧,下地的事情,先不急于一时,除却跟着庄子上的老农学之外,去拜会一下书院的先生,不要闭门造车。”
中午的时候,李韶依旧没有回来,应该是在酒楼招待那些长安城来的贵妇人了,与她们周旋拉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都是奔着好处来的。
若是没有好处,她们又怎么会大老远的从长安专程跑到庄子上来。
应对她们,也是件费心力的事。
因为仨孩子早饭没吃,午饭吃的格外香。
李韶出去应酬,他们也从自家王叔那里得知,在知道是因为农学院的师生受赏之后,长安城里的这些人蠢蠢欲动,纷纷啧声。
“都是一帮不见兔子不撒鹰,看到好处就往前冲的人。”
“但凡眼前有一石粮食,他们恨不得往家里扒拉一石二。”
李复笑了笑。
“无妨,也不一定是坏事,万一真的有天赋异禀的人才呢?”
“好好吃饭,吃饱了,下午该读书的读书,该去书院的去书院,该写奏章的写奏章。”
三个孩子,下午要做的事情也不同。
李恪打算陪着李泰一同去书院。
李承乾就留在家里,批阅长安送来的奏章,批阅结束之后,再写一封奏章,着人一同送到翠微宫去。
虽然在庄子上,但是也未曾完全从政事中脱身。
他还关心着侯君集去打高昌的事情呢。
遥远的西域,高昌王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被李世民放置的高昌使者,长途跋涉,狼狈不堪的回到了高昌,来到了鞠文泰面前。
“大王,天可汗,天可汗不相信咱们的说辞,说他要见的是您本人,此番您没有遵从天可汗的诏书前往长安,天可汗十分生气,他,他已经派遣大将军侯君集到西北领兵,准备攻打咱们高昌了。”
王座之上的麹文泰,听着使者的回报,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握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
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面对侯君集要带兵打高昌的事实,鞠文泰丝毫没有对抗的信心。
高昌的兵马,如何能与大唐相比?
曾经草原上不可一世的颉利可汗,都败在了大唐军队的兵锋之下。
而高昌与大唐相比,那等同于萤火与皓月,根本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