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项少庭再也无法辩解。
事后,项少庭也曾私下去找另外四城兵马司的指挥要个说法。
可是,这几人就好像都说好了一般,全都避而不见。
…。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了,在这段时间里,城西之所以会发生这么多事,并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想要整死他们。
而那些人之所以要这么做,显然不可能只是为了对付他们这些虾兵蟹将,他们的目的必然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安晏。
所以,在后来的这段时间里,项少庭为了保护西城兵马司的这些手下,只能尽量地约束他们。
同时,在夜间的时候,加大巡查的力度。
再加上有顺天府、甚至是宫里的侍卫暗中帮忙,西城兵马司才勉强撑到了现在。
陈安晏听了大怒。
朝野上下都知道西城兵马司是自己的地盘。
在他离开之前,城西不论是治安还是其他方面,都要比另外四城兵马司的辖下更好。
而这些人竟然趁着自己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里,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去对付西城兵马司。
随后,陈安晏又问了一些细节。
只不过,项少庭的权利有限,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几乎都是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不论是毛贼还是堵渠,又或者是失火,项少庭都没有太多的线索。
他只知道,这件事一定跟工部脱不了干系。
如今的工部尚书跟兵部尚书魏文康一样,称病不朝已久,因此,工部的大小事务都在侍郎王瀚采的掌握之中。
这王瀚采正是齐太后的人,所以西城兵马司这次吃的这个哑巴亏,显然跟王瀚采他们脱不了干系。
按照陈安晏的猜测,这些人一开始想必是利用自己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来打压自己的手下。
后来,在得知自己在西北立下大功,而单文柏他们发现在朝堂之上无法通过颠倒黑白来对付自己之后,便只能用起了这些小动作。
另外,陈安晏在回京的途中,徐镖头曾告诉他一个消息。
有一伙贼人曾经在陕西偷袭了钦差卫队。
陈安晏绕道江南的时候,乃是微服,他另外安排了一队官兵扮成钦差卫队,从陕西、陕西、河北直往京城。
一路上虽有地方的官员拜会,但陈安晏也早就想好了对策,让那些官兵以郡主跟钦差均受伤为由,不便见客,将那些官员都打发了。
徐镖头告诉陈安晏,那伙贼人人数众多,随行的官兵一时之间也不是对手。
在一番交手之后,也有数人伤亡。
不过,那些贼人在发现李琳和陈安晏不在后,便直接四散而逃。
如此看来,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