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样?”
“你,不是……勇的很吗?”
图雅声音突然含着一种缠绵,那沙哑的声音反倒让这种感觉饱藏情欲。
她远远看见楼顶两人垂腿而坐,她的夫君拉过那个女子,霸道又小心地吻着她。
那个吻长久得让绮春屏住呼吸直到气竭,他才松开手上的女人。
图雅却揪住李仁的衣领,“只能这样?你不如那时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吻了多久,绮春逼自己看了多久。
她自虐似的看完,才返身回院。
图雅比从前更没规矩和界限,更目中无人。
绮春想,只要她伤好肯离开,这一时的难受,忍下来就好。
接下来几日,绮春都没再到书房去。
并没人问她缘由,仿佛她去与不去全然无人在意。
直到天热起来,李仁和绮春日日一起用晚饭。
“图雅好了?”
“嗯,总算大好了。”
绮春垂下眼帘,李仁道,“不如从明天起,叫她每日到这边一起吃饭,省得厨房做两样。”
“夫君安排就是。”
第二日傍晚,绮春在房中对账,闻到一股气味。
隔着窗听到一堆人笑闹。
她合上账本子,走到院中,见图雅蹲在地上生火,李仁背着手在一旁看。
桌子已经抬到院子里。
李仁道,“今天人人有份,尝一尝图雅将军的烤羊手艺。”
一只羊羔被拴在桌子旁,丫头婆子们都好奇地围在旁边观看。
图雅仍然清瘦,但肤色已然白皙许多。
一双眼睛清亮有神,唇不点而朱。
只是脸上多了道伤疤,破了相。
她的脸映着火光,有种无法形容的气质。
让她可以在许许多多人中,一下就被所有人的目光锁定。
而看着她的人,也难以移开眼神。
她一直都有这种魔力。
也正是绮春最厌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