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最年轻的大儒,但不瞒殿下说,陈相其实对诗词文章这种事并无多少兴趣。”
“他说诗词文章可陶冶情操,却不能填饱肚子。”
“若不是这件事陛下去岁时候就已经定了,他指不定会反对。”
楚阿莲一愣:“他自己就是文人,就是以诗词文章成为大儒的,他怎么会反对这样的文坛盛会呢?”
“这个……”
姚唐沉吟三息低声说道:
“陈相说他就是随便写了几首诗词,他也没料到能出名啊!”
“陈相还说,请天下诸国学子前来参加这文会,大周要包吃包住,这是个、是个亏本的买卖!”
“与其花这笔银子在文会上,不如将这笔银子花在教育上。”
“陈相的意思是一个国家的实力与诗词文章毫无关系,但与教育有着极大的关系。”
“陈相所说的教育并非是教那些学子们怎么写诗词文章,而是……”
楚阿莲急迫问道:“而是什么?”
“他醉了,没说,本官也不知道。”
楚阿莲大失所望:
“……本宫忽然觉得有些乏了,典客署本宫就不去了。”
“倩儿,咱们回房去歇息一会。”
说完这话,楚阿莲转身就走。
姚唐看了看楚阿莲的背影,疑惑的视线落在了边启明边老大儒的脸上。
边老大儒满脸的褶子里都是苦笑:
“殿下因陈小富而来,陈小富未归,殿下自然觉得无趣了。”
姚唐顿时就笑了起来:
“本官倒是觉得陈相会回来。”
“……为了这场文会?”
“非也,”
姚唐摇头继续前行:“当是为了这场秋闱和恩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