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匹夫,休要拿陈相来吓唬本县!”
“本县今儿个就把话撂这,这片方圆千顷的地,绝不能深耕!”
“你田司正种过地么?”
“老子方瑭也没种过地!”
“但老子相信这些老农说的话!”
“他们说这片地不宜深耕,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田司正年约四旬,他气的胡须都在颤抖。
他伸出手来指向了方瑭:
“好好好!”
“好你个方瑭!”
“你竟然不将陈相爷放在眼里!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老子这就回帝京去参你一本!”
方瑭顿时大笑:
“田大人,休要拿陈相那陛下来吓唬本官!”
“去参去参!”
“老子正好不想当这县令了,最好是请陈相将老子这县令给罢免了才好!”
田司正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一撩官袍:“那休怪老子笔下不留情!”
“本司正不将你方瑭参倒,本司正这田字倒着写!”
说完这话,他气冲冲离去。
他是背对着陈小富,从对面的人群中挤出去的,所以他并没有看见陈小富一行。
当这位田司正离开之后,方瑭一屁股就坐在了这地里长长一声叹息。
他的左右应该是这小仓县的县丞和主薄。
左边那年约五旬的老者也面色一黯:“大人,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人家田司正可是正四品的官!”
“听说陈相正在回帝京的途中,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坐镇中堂……田司正是能面见陈相的,他若是添油加醋在陈相面前告你一状……”
方瑭眉梢一扬:“告就告吧,若陈相不分青红皂白真罢免了我这官……我家里也有几亩薄田,这辈子还是乐于山水之间更好一些。”
几个老农战战兢兢的上前,一家伙皆跪在了方瑭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