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窗帘,回头低声说道:“他们上来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就响起了,不轻不重,但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包子抄起桌上一个空玻璃瓶,我对他摇摇头。
沈昭棠将钱币和传真纸快速收好,塞进床垫下面。
我这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正是疤脸汉子和那个被叫做猴子的年轻人。
疤脸脸上没什么表情,猴子眼神不善的扫视着房间。
“又见面了。”
疤脸开口:“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我侧身让开:“请。”
两人走进房间,猴子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本就狭小,一下子多了两个人,气氛顿时显得压抑。
疤脸没坐,站着环视一圈,目光在沈昭棠和包子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我身上。
“兄弟怎么称呼?”
“姓吴。”
我没多说。
“吴兄弟。”
疤脸点点头:“明人不说暗话,白天那枚铜钱,对我们很重要。白天人多眼杂,有些话不好说。现在这里没外人,咱们再谈谈。”
“东西是我们买的,你说重要就重要?总得有个说法。”
对面就两人,估计包子自己就能解决了,所以我说话也没好气。
疤脸沉吟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他看了看旁边的猴子,猴子眼神里有些急切。
最终,疤脸好像下了决心:“行,我想你们也看出这枚铜钱的另类,应该也是行里人……”
他这是把我们当成懂点门道的散客或者小贩子了。
“那就透点底,那东西,不是普通的铜钱,是山鬼引。”
“山鬼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