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没察觉到不对劲,她笑道:“你们兄弟俩一个赛一个客气。”
“他不是客气,应该是看不上。”
杜黎面无表情地说,“娘,你们不用惦记他,他不缺吃的。”
孟母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她知道是一回事,被人大大咧咧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孟春扶着他的手改为掐,狠狠掐杜黎一下,杜黎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他不来吃,我们多吃一点。”
孟青接话,“开饭吧,我都要饿没奶了。”
孟母打她一巴掌,“长个嘴胡咧咧,这么多人……你知不知羞?”
孟青笑着跑开,她去盛羊肉汤,三斤羊肉清炖,配两碗韭菜汁做蘸料。
“先吃肉,吃完肉用肉汤泡饭。”
她端肉上桌。
孟母先给孟父舀大半碗,接着给杜黎舀满满一碗肉,“女婿,你多吃点,你是做体力活儿的,千万不能太瘦。”
杜黎双手接碗,他想挤出个笑,却不想淌下两行热泪,他慌忙低下头。
孟母愣住了,她探询地看向孟青,孟青摆摆手,她便当做什么也没看见,若无其事地问:“儿子,我给你盛还是你自己盛?”
“我自己来。”
“我记得家里还有酒是吧?喝点酒?”
孟父提议。
孟母夹眉瞪他,让他老实点,别把人喝醉了,清醒的时候都掉眼泪,醉了还不得大哭啊。
孟父不听她的,他使唤孟春去拿酒。
孟春看向孟青,孟青点头他才去拿。
“女婿,这还是青娘出嫁那次余的酒,你娘一直不让我喝,要留到来客的时候喝,你今天在,陪我喝一碗。”
杜黎整理好情绪,他点头说:“行,我陪爹喝。”
孟父是喝酒的老手,杜黎沾酒的次数屈指可数,一碗清酒下肚,他就迷糊了。
“喝晕不喝醉,喝醉伤身。”
孟父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收酒碗劝杜黎吃肉。
饭后,孟春扶杜黎回屋睡觉,孟父在外面低声嘱咐:“青娘,人喝迷糊了防备心弱,你去陪他聊聊,看他心里憋着什么话,有话就说出来,别把人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