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在理。过两天我回娘家一趟,跟我哥嫂说说。”
云嫂子把怀里的孩子还给孟青。
孟青接过孩子,说:“五月初七那天,仁风坊陈员外的爹下葬,陈老先生?的葬礼上有不少孟家纸马店制作的明?器。你大哥要是不放心,那天进城去看看。”
“行。”
云嫂子答应。
“你又出?去做什么?”
杜母不高兴地?问。
“喊我二哥二嫂吃饭。”
杜悯说。
“你别?出?去,出?去她?又要缠着你说话,她?憨得不透气?,跟她?有什么说的。”
杜母不喜欢这个侄媳妇,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装傻,有时候说话怼得人心口疼,有时候又能说几句人话。这人直愣愣的,缺心眼,得罪人也不知道,她?经常在这个侄媳妇面前生?冤枉气?。
杜悯没?听,他走出?去喊:“二哥二嫂,吃饭了。云嫂子,你也来吃点,我家炖了鸡汤。”
杜母黑了脸。
“不了不了,我回去吃。”
云嫂子回一句,她?拽住孟青,嘿嘿一笑?:“弟媳妇,我大哥去纸马店报你的名字能不能便宜点?”
“能,我明?天回城就跟我爹娘通个气?。”
云嫂子目的达到,她?心情颇好地?走了。
“走,先吃饭,没?剥完的吃完饭再剥。”
孟青喊杜黎。
“她?跟你说什么了?你笑?得牙豁子都出?来了。”
杜母硬梆梆地?问。
“你别?打听,我说了你又嫌晦气?。”
孟青去洗手。
杜母一听,果然?面露嫌弃,她?瞪杜黎,就是他把这晦气?的玩意儿讨回来的。
杜黎已经习惯了,他看见也当做没?看见。
折腾了一天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杜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早上吃过早饭之后,一直水米未进,他也没?察觉到饿,看来是气?的。
孟青一手抱孩子,一手拿筷挟肉吃,两三年的老母鸡炖了小半天,骨头都炖酥了,皮还是脆的,细细咀嚼,越嚼越香。
“还是散养的鸡更好吃,我家的鸡养在鸡圈里,肉没?有这么香。”
孟青说。
李红果一听这话,心里立马警惕起来,生?怕孟青要借老三的名头从家里逮鸡,她?先声夺人:“弟妹,前些?日子,二弟带进城的一筐蛋送进孟家了吧?”
“没?有啊,他走在渡口被人推了一把,一筐蛋摔得稀巴烂,筐都不能要了,洗干净了还腥得很,忒招苍蝇蚊子,我让他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