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三婶往严重的说。
“我怎么就恶婆婆了?”
杜母气得一蹦三尺高。
“老二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你这话?到哪儿都?不占理,老二媳妇在城里照顾小叔子吃喝,还惦记着婆家?人能不能吃饱,她就是个好媳妇。”
杜三婶摇头。
“这是在闹什么?”
杜大娘也赶来了,她一直跟杜母不和,妯娌俩互别苗头二三十?年,她逮着机会就要踩杜母一脚,这回也不例外。她拿捏着长嫂的身?份训斥:“你们再嚷嚷大声点,让整个村的人都?听见。老的不慈,小的不顺,你们不要脸面关起门?好好闹去,别跑出来影响我们这一支的名声。”
杜母气个半死,“关你屁事?。”
“不知好歹的东西。”
杜大娘唾她一口。
“行行行,你俩别又吵起来了。”
杜三婶赶忙拉架,“都?回去,各回各家?,别让外人看?笑话?。我也回去做晚饭了,没空跟你们闹。”
杜母气汹汹地回去,见杜黎没事?人一样坐在檐下擦桑叶,她张嘴又要骂。
“你再骂一句,我明天就走,我住我丈母娘家?不回来了,地里的活儿你雇人干去吧。”
杜黎学老大两?口子用地里的活儿威胁。
杜母嘴张了又张,硬是没能挤出一个字,她气得脸色发紫,“嗷”的一声捂着胸口回屋哭去了,“都?反天了,你们翅膀都?硬了,都?来威胁我……我这是什么命啊!我养的哪是儿子,都?是孽障……”
搁在以往,杜黎听到她哭会心慌会愧疚,此次却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李红果看?完一出大戏,这才?从东厢出来,巧妹像个鹌鹑一样贴在她身?后。
“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啊。”
李红果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句。
杜黎动作一顿。
“巧妹,去扯把引火柴,我来煮饭。”
李红果也只敢阴阳一下,怕杜黎会跟她闹起来,她快步走进?灶房。
杜黎继续擦桑叶。
没过多久,杜老丁和杜明从地里回来,杜老丁见到杜黎,说:“稻田里还有积水,要再晒个一两?天,明天先把田埂上的豆子砍回来。”
杜黎点头,“好。”
“这次进城见到你三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