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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个事。”
杜黎躺在床上,他把送杜悯去州府学之?后?发生的事讲给孟青听,他感叹说:“我三弟真是个能人,这个事就这么轻易地被摆平了。”
孟青摇头,她心想这可不见得,如果杜悯没有?信口杜撰,眼下他在州府学正在遭受霸凌,后?面还有?个更大的劫等着他。
“我三弟这儿没事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去,家里的粮食还没有?卖完,粮食卖完还要?接着插秧种晚稻。”
杜黎丝毫不受白日风波的影响,又惦记上地里的活儿。
“今天?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孟青问,“你对你三弟怎么看??”
杜黎沉默一会儿,说:“睡觉吧。”
“你什?么意思?”
孟青戳他,“睡什?么觉,我问你话呢!”
“不想谈他,可恨也可怜。”
杜黎不想再管杜悯的事,他早就对这个三弟心冷了,今日的事发生后?,他对杜悯的防备更甚。
“他这人不记恩只记仇,你待他千好万好,只要?有?一点不好,他就恨你。你离他远点,少跟他打交道,别想着他有?出息就攀附他,只要?不得罪就行。”
杜黎劝她。
“你看?人还挺准,那你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
孟青试探。
杜黎又装哑。
孟青坐起来,他也跟着坐起来,“你干什?么去?”
“家里还有?点酒,我去倒一碗给你喝。”
“哎!”
杜黎羞恼,他探身?拽住她,“我不喝酒。”
孩子受惊呓语一声,杜黎和孟青怕吵醒他,两人都消停了。
“你今天?看?似劝架实则挑唆。”
杜黎不等她问,主动接上前?话,“我爹连骂带打,老三都要?认错了,你一劝,他把藏在心里的话都倒出来了。”
“满口胡言。”
孟青不承认。
“胡言就胡言吧。”
杜黎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