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脸色难看,“我?二嫂是怎么说的?她要?如何解决?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能?做什么?你走出这个州府学?八成又要?挨打。”
杜黎有啥说啥,“你好好待着吧,我?走了。”
杜悯头疼地长出一口气。
“杜学?子,后舍的其?他学?子都?出门了,你怎么还没吃饭?”
小药童跑回来,见杜悯还在屋里,他催促说:“你快点吃,再?晚一会儿要?迟到了。”
杜悯一口气喝光半碗药,他端着鱼肉粥拿着米糕出门,一路边走边吃,吃完之后让小药童把碗和碟拿回去。
学?堂里,所有人都?到了,教经纶的夫子也来了,见杜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头上,包裹伤口的白麻布上,血渍已经变成暗红色。
“史正礼不来了,他的位置没有人,你坐过去。”
夫子率先开口。
杜悯心里一跳,史正礼真被退学?了?这意味着州府学?又腾出一个入学?名?额,他心里浮现一个主意。
*
“东家,有差役找你。”
纸马店里,沈月秀领着一个皂衣差役来到后院。
后院里,孟母带着五个学?徒在劈竹条,孟父和孟春在大排屋里做花圈,闻声,父子俩都?走出来。
“官爷,我?家的户税已经交了。”
孟母误以为?是来催缴户税的。
“你们店里一共有几个人?”
差役粗着嗓门问。
“我?们老两口和我?儿子,还有六个学?徒。”
孟母说。
孟父上前,问:“出什么事?了?”
“就你们九个人?有人检举你们纸马店包藏农户经商,这个人就是你们出嫁的女儿,她人呢?”
差役看向阁楼。
“她呀,她在家带孩子洗衣裳。”
孟母“哎呦”一声,说:“我?这女儿带着孩子回来住,不止是她,就连我?女婿也在,他们一家住在我?这儿,只在我?们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忙劈劈竹条,这算什么经商。”
“不对吧,上个月陈老先生的葬礼上,那两匹纸马不是出自她的手?买家都承认了,你们还有什么可否认的?把她叫过来,从事?商贾之事?,就要?重回商户。”
差役恶声恶气说。
孟母冷笑一声,“你有本事?去绸缎行守着,把那些自己绣手帕卖的妇人都抓起来登为?商户,她们都?不算从商,我?女儿算哪门子的经商。你又是哪门子的差役?商户农户都?分不清。我?女儿是外嫁女,她扎纸马是为?给?爹娘帮忙,她沾商贾之利了?卖纸马的钱是我?们拿的,你不信你去查账。”
“你叫什么名字?你别是个假差役。”
孟父同样强硬,他吩咐说:“孟春,去瑞光寺找寺正,有贼人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