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不忿。
“算了算了,不提他了,换个话题。”
孟青不想让自己的态度影响到孟春,她及时中止,说:“明天去买罐桐油,再买罐生漆,看这?两种哪种防水的效果更?好。”
孟春应好。
“墨汁染纸遇水就掉色,不知道换成染房里的染料会不会好一点。”
孟青盯着灶膛里的火焰出神,她喃喃道:“关键是我们还不认识开染房的商人,到哪儿去讨一瓦罐黑色的染料?我得去锦绣坊转转,看能不能遇到打过交道的人,说不准以前来纸马店买纸钱的香客里就有做丝织的布商。”
“行,让娘陪你?一起去,我们分头行动。”
孟春的兴头颇足。
“饭做好了吗?”
孟母和孟父回来了。
望舟听到熟悉的声?音高兴得弹腿,孟春顺势把他塞出去。
“我姐只?煮了粥,我去茶寮一趟,买几个小?菜带回来。”
孟春钻进屋里去拿钱。
孟父抱着望舟跟进去,说:“多拿半吊钱,你?顺路去酒馆一趟,给我沽一罐清酒。”
孟春动作一顿,他伸手讨钱:“酒钱给我。”
“我没有,我的钱都被你?娘拿着。你?腰包那么鼓,还缺半吊钱?好儿子,这?罐酒你?请。”
孟父为白得一罐酒,什么话都肯说。
孟春被他肉麻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他梗着脖子粗着嗓门嚷嚷:“行行行,你?好好说话,忒恶心。”
孟母在外面笑,“老?赖皮,你?儿子的钱你?也好意思算计。”
孟父笑笑不作声?。
孟春寻到空酒罐,他出来问:“娘,你?喝米酒吗?我给你?沽一罐米酒。”
“呦!也请我呀?行,给我沽一罐,明早我给你?们煮一罐米酒蛋花汤。”
孟母笑得见牙不见眼。
孟春提着酒罐跑出去,等他回来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了,米粥已?经盛起来等待晾凉,小?菜也炒了两个,就等他回来开饭。
“清酒五斤,米酒六斤,姐,我给你?买了一罐薛记的青梅露。”
除了望舟,孟春给家里每个人都花了钱。
“巧了,我这?几天一直想喝青梅露,你?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过?”
孟青热情地给出回应。
孟春坐下吃饭,他得意地说:“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