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低声问。
“是,二楼,但他不欲张扬。”
孟青提醒。
顾父颔首,他撩起衣摆上去,顾无夏和顾无冬紧随其?后。
“孟二嫂,我们?见过的,你还记得吗?我们?是杜悯请来的,他来了吗?”
孟青点头,“他来了,在楼上招待他的夫子们?,你们?请上船。”
孟青算着她和杜悯请来的客人都来全了,只剩州府学的那一帮不速之客,不过他们?应该要踩点过来。
“爹,你下来守着,换我上去。”
她喊。
孟父下来,并抱走望舟,免得自己一个人站船下尴尬。
一楼的船板上只有谢夫人一个人,孟青走过去打招呼。
“你们?这些纸扎做得真?好看,如果不说是明器,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买回去观赏。”
谢夫人说。
孟青闻言就?明白她是心动了,但忌讳明器这个名头。她佯装无奈地说:“这个没?办法,纸马店开十几年了,店里的明器生意已经深入人心,再改做其?他没?人买单。要是有人不忌讳,我们?也?是能做的。”
“也?不一定。”
王布商从楼上下来,他走过来说:“我走南闯北,目前只在吴县见过纸扎明器,这些纸马销往外地,可单纯当?作纸扎出售。”
孟青眼睛一亮,说:“您要是想做这门生意,我们?纸马店能供货。”
王布商摇头,“你们?供不起货,我要是做这门生意,一单能要几百上千个,你们?能做?今日过后,吴县的生意就?够你们?忙活了。这次名声打出去了,你们?纸马店不愁生意,这可比单纯做纸扎生意省心。”
“王叔!您也?在啊?”
画舫上又来两个年轻男人,二人看见王布商,热情地走过来。
孟春用托盘送来五杯茶和三碟茶点,孟青接过一杯茶,她出声问:“谢夫人,可要上楼坐坐?”
谢夫人颔首,她起身离开。
“楼上都有谁?”
新上船的客人问。
“都是文人,书院的夫子们?和学子们?,你们?也?不用上去,上去也?插不上话。”
王布商劝告。
“这家的主人背靠哪棵大树?搞这么大动静不说,还请来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听说州府学的许博士都来了?”
王布商也?没?想到一家纸马店有这么大的能耐,许从庵在这儿只算个靶子,真?正的大鱼还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