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许博士的书童找你?什么?事?他给你?的是什么??”
李魏伸着脖子盯着外面,杜悯一进门,他立马高声问。
“没什么?,跟你?无?关?。”
杜悯敷衍道。
李魏一噎。
“拿出来看看。”
史?安林抬腿拦路。
“是你?们史?家嫌晦气的东西啊。”
杜悯无?奈,他灵机一动,说?:“陈员外要定做纸扎明器,昨天晌午把定金都送去了,但下午他有了新想法?,托许博士新作两幅图,许博士的书童不想跑腿,让我转交给我二嫂。”
说?着,他扫一眼昨日当场下单的学子,希望他们能领会到他的暗示。
“打开看看,你?说?了不算。”
史?安林不信他的话。
杜悯落下脸,他撞开对方?的腿,说?:“陈员外给他亡父定做的明器,岂是你?们能相互传阅的?懂不懂尊重人?”
史?安林吃瘪,他骂骂咧咧道:“跟商人混在一起,香的臭的都不挑,一副狗腿子样?儿,你?有什么?可傲气的?还教训起我来了。”
杜悯装作没听?见,他低头看书。
邢恕多看他两眼,他明白了杜悯话里的意思,上午散学后,他给书童拿十贯钱,交代说?:“你?悄悄出门,装作是去给我买吃食,去孟家纸马店把两匹黄铜纸马的定金交了。你?记得叮嘱他们,此事不要宣扬,黄铜纸马完工后让他们直接送去家里,我家里人收到货会付尾款。”
书童点头,“好,我这就去。”
“记得背着人,别让其他人看见了。”
邢恕叮嘱。
另一边,孟青和?孟春也?收账回来了,防水防潮的纸扎明器在原有的价格上涨二到五贯钱,需要熨平纸张的黄铜纸马、黑金纸马和?纸牛都是十一贯一匹,纸屋是三十五贯一座,纸人和?花圈是涨价三贯。两个布商只要以上几种纸扎明器,分别是两匹黄铜纸马,一座纸屋,十个纸人和?四个花圈,每单生意价值一百零三贯,收一半的定金,姐弟俩带回来一百零三贯。
孟父孟母见到这么?多钱,老两口高兴得合不拢嘴,之?前为?进货花出去的一二十贯顿时不心疼了。
“王乡绅也?打发下人送来了定金,五匹黄铜纸马,我收了二十七贯的定金。”
孟母说?,“对方?交代纸马做成之?后,由我们送货上门,我答应了。”
“到时候租画舫给他送去,把面子给他做足。”
孟青说?。
“对对对,他们这种不缺钱的人,更看重面子和?风光。”
孟父赞同,“要是再有人来送定金,体型大的明器超过两件,我们主动提出可以用画舫送货上门。”
孟母没意见,望着眼前的铜板,她也?不心疼租画舫的钱了。
“上午有七个人上门要拜师学艺,都是拿高额学费要求我们把看家本领教给他们,他们学会就走,我都拒绝了。”
孟父说?。
“这些人跟无?赖一样?,逼着我们要收下他们,你?爹跟他们闹得不愉快,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报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