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果一惊,这话什么意思?
杜悯走进后堂,他发现放在书房里?的书桌被搬出来了,他去推书房的门。
“三叔,我在里?面睡。”
巧妹小心?翼翼跟进来,她怯怯地说。
“大?嫂,把巧妹的床铺搬出去,锦书的东西挪去书房。巧妹不小了,在我卧房进进出出不合适。”
杜悯指挥。
李红果直起腰,“三弟,你这是真不打?算回州府学?”
“我已经退学了,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杜悯把铺盖卷放书桌上。
李红果脸色难看,“真退学了?”
杜悯懒得再重复。
李红果大?步跑出去告状,“爹,娘,三弟真退学了,他要在家里?长住。”
“不用理他。”
杜老丁坚信自己的猜想。
李红果心?里?不踏实,这好比桑田里?一二十年的榆树从里?面坏了,这让她怎么能?安心?。
杜悯一直等不来李红果,他把锦书的东西都塞进书房,再把巧妹赶出去,门从里?面一拴,他倒头睡觉。
再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杜悯踹开?被褥,暴躁地问:“是谁?”
“我,起来吃饭。”
杜黎回来了。
杜悯听到他的声音,他心?里?突然平静多了,像是有了支撑的力?量。经过这两天的事,他发现他二哥能?长成这个性子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杜黎还在外?面等着,门打?开?,他看杜悯几眼,“你还真回来了?”
杜悯“嗯”一声。
“打?算待多久?”
杜黎小声问,“你要是只待三五天,我就不去接你二嫂回来。”
杜悯瞥他一眼,没理。
杜黎看撬不开?他的嘴,只能?放弃。
杜老丁在檐下站着,他余光瞥见人影出来,说:“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吃过饭你老老实实还回城念书。”
“爹,你忘记你昨天说的话了?”
杜悯发问。
“你适可而?止。”
杜老丁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