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惊诧,“你没有?话要跟我说?”
“还要跟你说什么?”
杜黎不明白。
“你特意?送我过来,我以为你有话要单独跟我说。”
杜黎指指床榻上散开的铺盖卷,“你扛着这?玩意?儿一路走进来,州府学的人不笑话你?”
杜悯哑然。
“我走了。”
杜黎不去?看他,他抬脚离开。
杜悯下意?识跟出去?,杜黎回头挥了下手,示意?他不用再送。
杜悯望着这?个身影步履矫健地大步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了,他转身回到屋里,望着空荡荡的宿舍,一个人呆坐许久。
杜黎走出州府学没有?花钱坐船,他徒步半个时辰,在黄昏时分抵达嘉鱼坊,来到孟家。
孟父孟母都?回来了,二人争着抢着抱望舟,孟青和?孟春在檐下对坐,孟春倾着身子不停地说,孟青认真地听着。
“女婿回来了。”
孟母率先发现大门外的人,“回来了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啊,就等你了。”
杜黎发现她说的是回来了,而不是来了。
“走走走,他回来了我们就动身。”
孟青嗖的一下站起来。
“去?哪儿?”
杜黎问。
“去?儒教坊的一家胡肆吃晚饭,爹娘请客。”
孟青告知,“这?家胡肆还是你三弟带我们去?的,烤羊肉很好吃,毕罗和?古楼子也很香,比茶寮的好吃多了。”
“走。”
孟春也催,“我已经打听了,最?近一早一晚降温快,胡肆里炖的有?羊肉。”
孟父孟母带着望舟往外走,孟母取笑道:“孟春已经馋好久了,就等你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去?。”
一家人锁上门快步去?渡口坐船,踩着落霞的尾巴抵达胡肆,一落座,天就黑了。
“五斤烤羊肉,一盆羊肉汤,五个古楼子。”
孟春落座就点菜,“姐,你还吃毕罗吗?姐夫,你吃吗?”
杜黎摆手,“五斤烤羊肉?一盆羊肉汤?你点这?么多,我们吃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