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问,“听你这意思,你见过你二哥了?”
“见过,家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了。”
杜悯看向杜老丁,问:“爹,家里什么时候这么缺钱了?六丈绢布不足二贯钱都拿不出来?”
杜老丁皱眉,“你还?帮他说?话,他扬言要毁了你。”
“他拿什么毁我?他毁不了我。”
杜悯盯杜老丁两眼,提醒他注意言辞。
“八爷,我二哥在他岳家过得挺好,他们一家三口也团聚了,过年不打算回来,村里的言论对他没有影响,他也不在乎,你们就别去打扰他了。”
杜悯看向村长。
“他能一直住在孟家?总是要回来的。”
村长拉着脸说?。
“这是他的事,是我们家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
杜悯只差明说?不需要外人插手。
村长觉得他一片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他气得甩手就走。
杜老丁忙跟出去,片刻后,他折返回来,不高兴地指责:“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跟我爹都?对着干,你还?指望我顺从哪个长辈?”
杜悯淡淡地说?。
杜老丁一噎,他黑着脸不吭声了。
“我二哥找过我,他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讲明了,我俩已经撕破脸,他声明如果?家里人去找他的麻烦,他就找许博士告发我。”
杜悯用自己来威胁杜老丁,想要绝了家里人去找杜黎麻烦的念想。
杜老丁的脸色越发黑,“你当?初就不该……我当?时说?什么来着,你这一辈子都?受人要挟。”
杜悯轻笑,“你是不是忘了,是谁最先拿我的前程要挟我的?杜黎不是受你启发?”
杜老丁被他气得心口疼,“你是专门回来气我的?”
“嫌我没事找事,我明天就走。”
杜悯坐直了,他眼不眨地撒起谎:“我今年不在家过年,许博士要带我交际见客,我今年过年在他家。”
杜老丁顿时面露喜意,“许博士这么看重你?他只邀了你一个人?”
“你别打听,也别在外面大?肆炫耀。”
杜悯戳破他的打算。
杜老丁当?作没听见,他笑呵呵地问:“要不要给许博士送什么年礼?”
杜悯想了想,说?:“我明天逮几只鸡鸭。”
“行,我给你挑老鸡老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