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你快回去吧。”
孟青开口,“我跟你二哥也要?走了,还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好。”
杜悯拐回去。
孟青和杜黎也继续走,只?是?这次没再勾肩搭背。
远离州府学,杜黎停下步子问:“你走得累不累?我背你吧。”
“不累,走路还暖和些。快点走,望舟该饿了。”
孟青没心思黏糊了。
杜黎咬牙,他搁心里把杜悯一顿好骂,真是?个没眼色的东西。
回到家,家里的人都还没睡,孟父孟母在灶房拔鸭毛,准备明天要?吃的饭菜,望舟在孟春的床上,舅甥俩头对头在学羊拱架。
孟青还没进门就听见望舟的大笑声,她推开门,见孟春匍匐在床上,而望舟四脚朝天,肚子被孟春的头压着。
“馋狗,给?你带了烤羊肉回来,吃不吃?”
孟青问。
孟春坐起来,望舟赶忙翻个身爬起来。
“吃不吃?你要?是?吃,我就让你姐夫把羊肉回锅蒸一下。”
孟青走进来,她抱起望舟,手伸进他衣裳里一摸,一手的热汗。
“跟你舅舅玩这么?疯?”
孟青问。
“我姐夫还吃吗?他要?是?吃我就不吃了。”
孟春担心杜黎吃多羊肉睡不着,又要?逮着他大半夜去清扫鸡圈和驴棚。
“我不吃。”
杜黎也进来了,“已经给?你热好了,快去吃。”
孟春赶忙下床,“你真是?一个好姐夫。”
杜黎笑了。
孟青抱着望舟回自己的屋喂奶,进屋的时候交代杜黎打一盆热水进来。
喂完奶之后,夫妻俩拧着热帕子给?望舟擦擦身上的汗,换身干爽的衣裳,给?他伺候舒坦他就睡了。
“爹娘睡了吗?”
孟青问。
“还没有,娘在淘洗米,爹在腌鸭肉。”
杜黎回答,“你要?今晚跟他们说取消清明游船的事?”
孟青点头,“趁早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