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面色一松,“行,去你家。”
“爹,走吧。”
杜悯顶着一个巴掌印走到杜老丁身边。
人群跟着他们移动?,杜悯路上一声不吭,杜老丁也是,回到家,他拽着杜悯快步走进西厢。
“我给你一个选择,我实话实说,你是我一手养大的宝器,只能属于我,我不可能拱手让人。你今天只要亲手毁了孟青,我立马走出去改口?,今天都是我发疯在胡说八道。”
杜老丁不再跟他兜圈子。
“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孟青手里握着我写给她的凭证,两张,都按着我的手印。毁了她,我也完蛋了。”
杜悯惨笑,“爹,你害了我啊,从此之后,只要我不死,杜家湾老老少少都是我的爹,都能威胁我。”
杜老丁惊惧地退一步,“你还骗我!你肯定是骗我。”
“我为了保全?孟青毁了自己?我图什么?要是没这个把柄,我毁她也就?毁了。”
杜悯说罢,他拉开门走出去。
“要跟我说什么?”
村长兴致勃勃地问。
“我高中进士之后,会?得到五百亩的永业田,我拿出三百亩赠给村里当祭田,收成供杜家湾子子孙孙念书,若是有闲余的钱,由村长随意?处置。”
杜悯割肉换村里人退步。
三百亩,一年收成至少有五十贯,村长满意?极了。
“你爹老糊涂了,改天我请个大夫来给他抓两把药喝。”
他识趣地改口?,他不想毁了杜悯,毁了他于任何人都无益。
杜悯道声谢,他静静地环视一圈,一声不吭地穿过人群走了。
第?二天,杜悯再次回来,他闲庭信步似的走在村里,无视各种目光。
回到家,他找到李红果,递出一个快要被他的汗水浸烂的药包。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找个机会?给爹娘喂下?去。”